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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派与思潮 · 约 1968 · ★

生成艺术

Generative Ar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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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定义

由规则、算法或系统自主生成作品,艺术家设计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。

02展开解释

生成艺术指艺术家先设定规则、算法或系统,再让它以一定的自主性运行,作品由这个过程产生。艺术家设计的是“产生结果的机制”,而不是某一个具体结果。这个说法在 1960 年代随计算机艺术一起进入艺术讨论:乔治·尼斯 1965 年在斯图加特展出程序生成的图形,1969 年他在哲学家马克斯·本泽(Max Bense)指导下完成的博士论文,题目就是《生成计算机图形》。

生成艺术的核心通常是三样东西:规则、随机性和系统。规则划定可能性的边界,随机数在边界内制造差异,系统把两者组织成可以反复运行的过程。维拉·莫尔纳 1974 年的绘图仪作品《(Des)Ordres》由一组组同心方形构成,线条在程序控制下出现不同程度的偏移,秩序和无序在同一张纸上并存。同一套程序运行多次,会得到彼此相似又各不相同的结果,所以“系列”是生成艺术常见的呈现方式。

生成艺术的边界一直有争论。菲利普·加兰特(Philip Galanter)2003 年给出的定义很宽:只要艺术家把一部分控制权交给一个系统,无论它是计算机程序、一套自然语言规则还是一台机器,都可以算作生成艺术。按这个说法,索尔·勒维特 1968 年起以文字指令交由他人执行的墙面绘画也在其中。另一个问题是作者身份:规则由艺术家写下,结果却有相当一部分由随机数和执行者决定,评价时该看规则本身,还是看具体的某一张。

对数字媒体艺术专业的学生来说,生成艺术是进入创意编程最直接的入口。2001 年出现的 Processing 和后来的 p5.js,把“写几十行代码生成一张图”变成课堂上就能完成的练习;游戏和影视中的程序化生成用的也是同一类思路。到了 2020 年代,AI 艺术把“规则”换成了“数据和模型”,生成的主体变了,“设计过程而不是结果”这个问题仍然适用。做练习时,值得同时记录参数和输出,把一组变化而不是单张图当作作品。

03历史时间线

  1. 19652 月,乔治·尼斯在斯图加特工业大学的展厅展出用 Zuse Graphomat Z64 绘图仪输出的计算机图形。
  2. 1968索尔·勒维特在纽约 Paula Cooper 画廊完成第一件墙面绘画,此后这类作品以文字指令的形式由他人执行。
  3. 1968维拉·莫尔纳开始在巴黎的一间研究实验室使用计算机创作。
  4. 1969尼斯出版博士论文《生成计算机图形》(Generative Computergraphik)。
  5. 1974莫尔纳完成绘图仪作品《(Des)Ordres》。
  6. 2001凯西·瑞斯和本·弗莱发起 Processing。
  7. 2003菲利普·加兰特发表《什么是生成艺术?》,提出以“系统”为核心的宽泛定义。

04代表人物与作品

  • 维拉·莫尔纳Vera Molnár

    匈牙利裔法国艺术家,1968 年起用计算机创作,代表作《(Des)Ordres》(1974)。

  • 乔治·尼斯Georg Nees

    德国数学家、计算机艺术先驱,1965 年 2 月在斯图加特展出计算机图形,代表作《碎石》(Schotter)。

  • 弗里德·纳克Frieder Nake

    德国数学家、计算机艺术先驱,代表作《向保罗·克利致敬》(Hommage à Paul Klee 13/9/65 Nr. 2,1965)。

  • 哈罗德·科恩Harold Cohen

    英国画家,绘画程序 AARON 的作者,1973—1975 年在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继续开发该程序。

  • 凯西·瑞斯Casey Reas

    艺术家、Processing 联合发起人,代表作“Process”系列(2004—2010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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